2010年1月10日

是香港精神,還是遺老情懷




和十幾個人擠在一個房間裏討論2009年的香港電影,又一次經歷了香港精神的暴風雨。

香港情懷與香港精神,到底是甚麼?如果一千個哈姆雷特沒有莎士比亞的詮釋來作為討論的本體,那是不是變成了一群人情投意合的集體創作呢?

如果香港精神可以有一千個版本,一百種體會,那它虛幻的存在,甚至是在香港文化中出現的令人側目的高頻率,是不是一種諷刺呢?

如果香港精神是如此重要,身處垂垂危矣的邊緣,為甚麼沒有人為她驗明正身,確立討論的本體?沒有一個人嘗試系統梳理的香港精神的源流以及變遷,而是任由她在“港女”、“港男”、“香港電影”等等地域身份的詞語之間如鬼魅般若隱若現呢?

從《十月圍城》廝殺的中環街頭到《竊聽風雲》的天台謀劃,甚至是《再生號》中將普通觀眾拒之門外的高姿態,全部都變成了詮釋香港精神的生死場。

執著於這一點的影評人能夠在其中找到香港精神死去、苟延殘喘的痕跡。只要能表現出特立獨行,不從主流,為香港的身份張目的電影,即便瑕疵處處,劇情羸弱,也成了一種可愛而又熟悉的錯誤。

如此拿“香港精神”這四個字作為榮光不再的遺老情懷的驕傲代言,是否真的能夠遠瞻電影的發展,推動香港電影突破過去十幾年的思維模式?

香港情懷,是不是自甘邊緣化,甚至自傲邊緣化的偽裝?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