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納博士奇幻秀》(The Imaginarium of Doctor Parnassus)裏有一塊夢想的鏡子,
電影本身又何嘗不是?
晚上12點半走在佐敦街頭,
有人說,電影對於他永遠是流行文化;
有人說,電影對於他是與文學對照的藝術;
還有個人,沒有說話。
對於我,電影是一個世界。
我躲在他黑暗的角落裏很安全。
在另一個名字下,生活得很安全。
正如阿莫多瓦《情婦的情人》(Broken Embraces)裏的布蘭科和凱恩。
輕寒細雨情何限,不道春難管。為君沈醉又何妨,只怕酒醒時候斷人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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