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12日

碼頭的風


熬過最痛苦的時期,看到的是美麗的變動。
在一個地方呆了太久,就會像一株攀援而上的植物,適合環境,慵懶於環境。
似乎,移動一步,就要鮮血直流。
然而,只有跨過了一道又一道的虎度門,才能感受到不同的風,
讓人生就是旅行的意義更加明晰起來。

那天在日本,正是一月。
碼頭的鯉魚帆,一個遊人也不見的蘆之湖。水面的泠泠與冷靜,放空了我的心靈。
我開始明白,許多人的來來去去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道不同,不相為謀,甚至江湖相忘,都是對生命空間的讚美,是旅行的意義。
所以,我不再害怕失去,也不再強求理解。
我為自己的固執買單,也會努力收穫孤獨的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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