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12日

負累


那橫斜支出的一株草,對著遠山,狀態輕盈。

被“拖稿不好”的卡通血書“嚇”倒,被自己性格測試的結果打擊到,被死氣沈沈的文字拖累,掙扎到半夜⋯⋯

到這時,我會想做沒有思想的物體,一塊站在山頂上的石頭。


今天新聞說,有個手挽裝著馬會彩票膠袋的男人,除下大部分衣衫,坐在馬路中間,首先與一輛雙層巴士對峙,繼而引起交通混亂。

看起來並不想放棄生命的他,在想甚麼呢?

他是個內心極度缺乏關愛的人嗎?在這樣以怪異行為沖破冷漠的行動裡,找到一些從別人的時間裡剝奪下來的溫度?

他有個怎樣的童年呢?


我似乎曾經經歷過這樣的時候:突然之間,所有的電話都打不通。朋友們都消失了,只剩下這一個煢煢獨立的人,呼吸的聲音,竟然極端清晰。

讀完《失落的祕符》,對丹 布朗設計人物形象,描繪其特徵的簡潔筆法有些感受,除此之外,只為謎團在方尖碑和史密森博物館裏逐漸解開而驚喜,回想到八月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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