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老匯中心的通風系統當真應該換了。下雨潮濕的春天,進入戲院內部,黑漆漆的空氣裏,彷彿佈滿了遊絲般的灰綿濃重的粉塵,已經死了一年的空氣。
《殺人回憶》與《母親》之間的確值撰寫長長一文。雖然都是謀殺案,但對韓國司法制度的折射卻是故事得以如此豐富的原因,不過,《母親》卻著眼了女性的掙扎與救贖之路,這一點,是我更感興趣的。
同樣是感性與理性,面對殺害,道德倫理判斷所擁有的理性判斷是否足夠分清真相?
從這個角度來看,《殺人回憶》裏的雙雄模式,其實是二十世紀八十年代韓國劇變裏的博弈,其結果是真相與誣告,也是田野與工廠,是平靜與恐怖,是女人和女學生。
《殺人回憶》出色地營造了“選擇”與“猜測”的氣氛,如此正是時代變化裏,甚至是二十年後,人們難以用最理性加以判斷的問題。
與現實一樣懸空的結局,其實在案件的複雜性得以展開之前就被導演安排了伏筆:宋康昊自信自己以眼識人的能力,於是探長讓他看看正在作筆錄口供的兩個男人,猜出誰是強姦犯,誰是受害人的哥哥。宋康昊沒有給出答案。
影片結尾,萬般絕望之下,他對英俊的嫌犯使出自己慣用的盤問手法:“正面看著我。”但這一回,純潔的眸子與連環變態殺手最大嫌疑人,自相矛盾又似乎彼此佐證。
這種希望找到真相所做出的狠狠的逼視,大抵許多人都經歷過:企圖從對方臉上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但又無法肯定自己的觀察。這種感性與理性的灰色地帶,被導演奉俊昊踩得準極了。


就像初段警局局長讓宋康昊單憑肉眼去分辨那兩個男人誰是強姦犯一樣
回覆刪除我心想不外乎找對或找不對
正以為主角要去猜,偏偏這幕又馬上告終 沒有下文交代
正正暗示了最後的結局!
很愛這齣電影